单抽出金了说是
去宋燃家也行,虽然有些远,跟打道回家没什么区别,但家里没人他们可以放开了玩。
幸好张元洲为了中午的野餐带了uno,他们还能一起玩玩uno,不至于变成换个地方聚众玩手机。
林柏想起来了,宋燃的家确实离这边不远,至少和城南相比近不少。收回看天上翻滚的阴云的视线,他转过头问:“叔叔阿姨今天在家吗,会不会有些打扰?”
“他们现在不在,下午的时候才会回来,”宋燃低头看了眼时间,说,“玩到时间太晚的话今天可以直接留在这里,刚好这段时间因为要考试所以没怎么见面,他们一直见你来着。”
林柏加了宋女士好友,对方在考前确实给他发了鼓励的消息,也问过什么时候有时间来这边玩。
以后有的是机会一起出来玩,今天去摸摸狗也不错。很久没见到太子,一群人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这地方不好打车,是钟叔开车来接的他们,来得意外的快,开的车也从平时的车换成了一个可以容得下他们所有人的suv。
张元洲喜欢跟人唠嗑,刚好直接安排到副驾去,和钟叔唠一路也没问题。宋燃带着林小白往最后排去了,两个位置挨在一起美滋滋。
张元洲坐在副驾一边跟钟叔唠一边新奇地看着屏幕上的导航,这才发现目的地不在城南,就在旁边十几公里的地方。
原来宋燃说的回家不是指回城南,实则在这边也有个家。难怪钟叔开车来这么快,他刚还以为人是什么f1退休赛车手,宝刀未老来的。
车窗玻璃隔绝雨水,一路上只能听到雨水打在车身和玻璃上的声音,大雨里很难看清路边的景象,直到车辆速度减缓,最终缓慢停下时,在车里正聊天的几个高中生才意识到这是到地方了。
宋燃先下了车,撑开伞后接林小白下车,示意在车外举着伞的管家去管另外三个完全没带伞的倒霉蛋就好。
“啪嗒——”
不断的雨水打在伞面上,整个世界都像是被雨水包围了一样。下车后没想到还有人在等着,意识到对方是特意来接自己的,周菁和万雨桐这才有些疑惑地下车。
下车之后雨雾里出现建筑一角,她们在伞下抬起头,看到灯火通明的宅宇和一眼没看到头的花园草坪。
雨水打在草坪石径上,依稀还能看到一些小狗玩过的痕迹以及藏在花丛底下被打湿的玩具。
玩具是太子藏的,现在正在屋檐下忧心忡忡地往那边看,但又因为是只讨厌淋雨的狗,于是只能在原地急得团团转。
一会儿看一下玩具,一会儿看一下他们尤其是林柏,她们头一次从一只狗的脸上看到犹豫不决。
最后是林柏过去顺手帮它把玩具捡起,将其转交给了阿姨拿去清洗。
好大的房子,好大的院子,好胖的狗。
之前宋燃在一些地方格外讲究的时候,张元洲总是说人好像大少爷。原来不是像,这人就是货真价实的大少爷来的。
所有的臭脾气和眼高于顶的态度都有了来源,难怪秋游的时候对方对当时看到的大庄园不感兴趣,因为自己住的就是这种大庄园。
游乐场去不了,他们在这大房子里都能玩上一整天。
来的时候说着玩张元洲带来的uno,但等到真到地方了,几个人在逛了一圈后径直扎进了楼底下的影音厅,在大沙发上滚来滚去,完全忘记了原本说好的朴素的卡牌小游戏。
在场最开心的是太子,突然来了一群人陪自己玩,它从头到尾都被摸了个遍,眼睛笑得眯起,谄媚得像个太监,还是宫里最会捞油水的那种。
软软的狗头由林柏占据,太子自己把狗头往他手里拱,他稍微停下手就急得嘤嘤叫。
两手捧着狗头揉了揉,林柏低头笑了下。
然后旁边就同时响起声快门的声音,他转头看过去,镜头后的宋燃再眼疾手快地拍了张。
“……”
就算已经习惯,他每次看到这人高强度拍摄时还是会忍不住眼尾一抖。把人手机别开,他问:“你是不是有照片忘了发我?”
低头查阅着手机里崭新出炉的照片,宋燃疑惑地“嗯”了声:“什么照片?”
他每天都要拍很多照片,没有明确指向性的话很难检索得到。
“太子的照片,戴王冠的样子,”林柏说,“去年我在海边给它买的那个。”
因为太子常住这边,他一般不怎么见得到,所以对方以及宋女士经常会拍太子的近况发给他,每次有新装扮和新围兜都会拍个照,但他似乎一直没看到过他之前给其买的王冠。
“……哦那个啊,”宋燃移开视线,说,“还没给它戴呢。它现在还这么小,难承大统,得再历练历练才能戴。”
简而言之就是没给,被昧下了。
……
林柏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宋燃收起手机麻溜地起身了,“行我现在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