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明显的酸胀和隐痛,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又让她不受控制地收缩。他一边顶,一边低头咬她的锁骨,在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痕迹上留下新的印记。
他重复道,嗓音发紧,“打避孕针,我亲自带你去。”
她喉间滚出破碎的呜咽,头点了又点。
裴池咎加快了抽动。
他把她压回床上,双手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身下的碾磨又沉又慢她的睡裙被推到胸口以上,乳尖暴露在空气里,被他低头含住,用力吸吮。快感和痛感像两条蛇绞在一起重新把她扔进名为欲望的深渊里。
“自己说,”他在她耳边低声诱哄,“想被射在哪里?”
裴艺涟泣不成声的声音又软又浪:
“里面……射在里面…………求你……”
他嘴角勾着,声下的性器不偏不倚的全部射了进去。
热流涌进来的刹那,她腰身猛地弹起,然后又重重砸回床垫,疼痛和爽意混成一摊烂泥,她泡在里面自私贪恋着快感。
“明天带你去打。”他声音平静。
他慢慢退出去,带出他射入的白浊液体。
裴艺涟躺在原地,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合不拢的穴口微微张着,能清楚看见那些刚刚被射进去的东西正在缓慢往外流。她的指腹还在细微地颤泪珠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锁骨上,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