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性,距离上一个「六眼」的出现已经过去了上百年。记载的资料都已经泛黄,没人真的见过「六眼」的威力。万一这只是五条家对「六眼」的夸大其词?”
“砰砰砰”
拐杖敲击地面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中传开,象征着此人心中的的愤懑与怨恨。
可在他看不见的风屏后面,有些人嘴角挂着冷笑,讽刺的眼神好似透过风屏落在了开口人身上。
「六眼」是夸大其词?
呵,一看就是普通人出身,眼界如此的短视。但也不能怪罪于他,毕竟强大的术式已经很久没有诞生了,他们并没有体会过被天才踩在脚底下的那种无力感。
就算是总监部也不可能掌握御三家祖传术式的详细资料,这让他们对「六眼」的强大程度的了解,也是一降再降。
说起来,最近窗是不是发现了一个可以操控土术式的女孩子,天赋好像不错,术式杀伤力也大,得想办法让对方归总监部所用……
脑花
一个脑袋有着缝合线的男子站在五条宅门前陷入了沉思,他叫羂索,此时的他正怀疑自己被下了降头。
他从千年前活到现在就是为了让百鬼夜行的盛世重现,为此他费尽心思。
他活了这么久,「六眼」陆陆续续也见过几个。所以「六眼」的危险与不确定性他非常清楚。
让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上个「六眼」,那时的他还在找队友,五条家的「六眼」也像如今一样横空出世。
在和「六眼」对上一次之后,直接打乱他所有的计划,让他不得不重新寻找机会。
本来他都放弃挣扎,打算把这个「六眼」熬死再进行他的大业。
结果,「六眼」死了。
死的悄无声息,死的莫名其妙,羂索本以为这是五条家要做大事的前奏与阴谋,在暗处观察了许久,结果发现是真死了。
想到这里羂索忍不住叹了口气,「六眼」死后他的任务目前也死了。
由于他当时过分关注六眼,在得知目标死亡,他急忙赶了过去。但那个时候目标不仅已经埋了,还臭了。
很好,被迫猥琐发育。
这几年他又有了新目标,结果「六眼」又出生了。
羂索:“……”造孽。
他索一脸郁闷地走向五条宅的入口,掏出了请柬递给了门卫,在经过繁琐的检查后终于踏入了五条宅内部。
一个仆从在前方低头领路,羂索打量着墙上望不到尽头的符咒,迷茫地挠了挠头。
他记得上一次来五条宅的时候——哦,就是五条悟刚出生的时候,他跑来鉴别「六眼」的真假,别提,他打探了三年才瞧见六眼。
虽然只是隔着大老远看了一眼,但是那熟悉的感觉,是「六眼」没跑了。
当时五条宅的防护虽然也很离谱,但还不至于到假山都贴上符咒吧?
如果他没感觉错,脚底下的地板应该下了特殊的咒符,踩上去都是软的。
羂索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想了半天也只能把奇怪点归咎于五条家对「六眼」的保护欲越加离谱了。
自羂索进入五条宅,他的眼皮便控制不住的痉挛,老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想要逃跑。
思索片刻,还是打算留下来,目前想要直面观察「六眼」,今天无疑是最好的时机,也不知道六眼的「无下限」到什么程度了。
说不定连「苍」都还不会用?
“大人,到了。”
在羂索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中时,领路的仆从已经把他带到了宴会厅。
羂索从思绪中回神,挥手让仆从退下,自己则随意地坐在了过道边的位置上。
他坐在位置上环顾一圈,当看清在场众人时眉眼微微一挑。
嚯,来的还真不少,禅院,加茂和总监部的人都齐了。
羂索喝着手上的清酒,视线落在了禅院的位置上,发现禅院的下一任家主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