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里卖过帕子!”
“如今人证物证皆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方楚楚双眼惊惶地乱转,“我……我不记得了,对,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见状,围观的百姓忍不住了。
“嗐,这哪是不记得,要我说分明就是在装傻!”
“这女娃长得那么标致,看不出来心肠居然那么歹毒,再怎么说那继子也算是她的堂弟,竟然编一套故事陷害他子弑父,她这是图什么?”
“你没听那游大宗刚才说的吗?这女娃子心里记恨游大宗的儿子娶继子不娶她,所以才编这么个故事害死继子。”
“呸!就她那样的歹毒心肠,就算没有继子,那游大宗的儿子也不会娶她!”
“真是可怜了继子和那位傻儿子,好端端的一对有情 人竟然被害死了。”
……
听到周围百姓的议论声,一直在强作镇定的方楚楚,脸色骤然狰狞。
她转身面对着百姓,仿佛要吃人般恶狠狠尖声骂道:“你们一个个知道什么?”
“是他先来向我提亲的!是他先来向我提亲的!”
“是那个残废抢了属于我的东西!那个残废哪一点比得上我?他凭什么抢走我的东西?我问你们凭什么?!”
说到最后,她那张原本标致的脸变得宛若恶鬼般狰狞扭曲,周围百姓被吓了一 大跳,纷纷往后退。
“哎呀我的娘咧,都说相由心生,这女娃娃这般恶鬼的模样,哪能是什么善良之人,一看就是个心肠歹毒的妒妇!”
“我有个疑问,既然那什么方大苟不是继子杀的,那是谁杀的?”
“该不会是这方楚楚贼喊捉贼,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吧?”
“嘶……方大苟可是她的亲叔叔!”
“亲叔叔又如何?不要小看一个被嫉妒心淹没的人 渣!”
……
“闭嘴!你们通通都给我闭嘴!!!”
方楚楚面目狰狞地叫着,站起就朝围观的百姓冲去,一副要拼命的癫狂模样。
金烽和旁边的衙役眼疾手快把人按倒在地上。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整个公堂之内都是方楚楚的尖叫声。
“啪——!!!”
游遇尘重重一拍惊堂木,那声音竟盖过了方楚楚的尖叫声。
方楚楚仿佛被这响亮的声音惊醒,脸上癫狂之色渐渐褪 去,最后只剩满目惊慌。
“我……我承认我是因为嫉妒俞暮离,所以才谎称看到他虐杀方大苟,但方大苟的死与我无关,求……求大人明察!”
她是这样想的:事到如今,继续否认已经没有意义,倒不如直接承认自己对俞暮离的嫉妒。只要她一口咬定方大苟的死与她无关,那就谁都拿她没办法,因为没有人证。
说谎而已,就算会被判罚那又能是多大的罪?大不了到时候让爹娘多拿些银子疏通关系捞她一把就好。
方楚楚想得很好,游遇尘审过的案子无数,自然能看穿她心里那点小心思。
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游遇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转向最后一人,开口:“周氏,你可认得堂下女子?”
“回大人,民妇不认识她。”周氏顿了下,“不过本月六号,民妇曾在梧桐小巷外见过她。”
方楚楚眼皮再次剧烈跳动,“你说什么?”
周氏看了她一眼,“大人,民妇是榕水村隔壁的大河村人士,有一女嫁在榕水镇。”
“本月六号那日,民妇女儿孩子满月,一早便提着鸡蛋去榕水镇吃酒。因家里还有农活不能耽搁,到了晌午时分,民妇便从女儿家出来,经过一条小巷外时,正好看到这位姑娘从巷子里出来。”
游遇尘:“只是一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而已,你怎会记住她?”
周氏:“如果只是单纯的擦肩而过,民妇自会记不住。不过当日她从小巷里出来时,大概是因为太过慌张,所以撞到了我身上。当时我无意中还见到她手上和衣服上都沾着血,所以就多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