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许是个擅长伪装的家伙,阿隆索想,毕竟托雷斯的金雀斑脸蛋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善于辨别事物或者某一个人。
当听到菲利克斯加盟的消息时,他心里没什么特殊的想法,毕竟他们既没有位置上的竞争,也没有什么过往矛盾。
他唯一闪过的想法就是希望这个年轻人至少能适应利物浦变幻莫测的天气。
但很快阿隆索现自己的猜测完全错误了,菲利克斯没有适应英国的阴雨,甚至英国菜就已经在他在球场上打败对手先一步把他打败了,他是个对自己完全不加矫饰的人,熟悉起来后恨不得扒在人家脑袋上作威作福,菲利克斯天真,菲利克斯跳脱,菲利克斯有一点让人又爱又恨、哭笑不得的狡猾,克劳奇已经是他关系不错的暂且不提,连和他位置重合的贝拉米也没办法讨厌他。
阿隆索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菲利克斯,也许是在梅尔伍德的小道上时不时的突然“袭击”上,也许是在球场上逐渐配合默契的传球助攻,也许是现菲利克斯令人难以理清的情感关系,也许是他在聪颖的外表下却是如此天真热忱,完全将阿隆索竖立的屏障视为无物,旁若无人,自顾自地霸占了一块地方,好像生来就是那种会让人夹着嗓子说话、有时高傲、有时热情的奇怪物种。
阿隆索一向对狗这种过分热情的生物不感冒,可在某些时候,他会突兀地生出想要养猫的想法,西班牙街头从不缺少这种毛茸茸的小生物,尖利的爪子可以让它们轻易勾住鱼贩最鲜美的一条小鱼,人类只能无奈地看着它们得意地竖起尾巴扬长而去,有人大着胆子想上前摸一把却被机敏地躲开,阿隆索心想,买最舒适的猫窝,每天喂最好的罐头,有一天也会向饲养的人袒露最柔软脆弱的肚皮吗?
谢天谢地,杰拉德的伤势没有大碍,除了被鞋钉擦到的皮外伤,就是菲利克斯踢的那一球。
研究显示,约五分之一的运动员在一个赛季内可能会遭遇脑震荡,生率为每ooo小时o至次,因此和其他骨折之类的急性损伤比,休养二周已经是再理想不过的结果。
但是杰拉德本人却有些着急:“天哪,我现在除了有点恶心、头晕、对光敏感外没有任何症状了,但是球队……”
比赛结束后就飞快赶来的队医摇摇头:“史蒂夫,只休养两周已经是十分好的情况下了,也许后面我会根据你的恢复状况来酌情缩短一两天,但绝不是现在,球队离了你还能转。”
这话说出来沃勒也有些心虚,谁不知道红军队长是轻伤不下火线,别队的主力是恨不得尽量延长自己的职业寿命,受伤了就听从医生的命令乖乖休养,到了杰拉德这里,他是恨不得场场,力保自己每场比赛都不会干坐在替补席上着急,别的小球队还好,毕竟他们比赛没那么密,而利物浦是四线作战,杰拉德真把自己当驴使了?
沃勒摇了摇头:“史蒂夫,可别不把脑震荡当回事,次数多了是会增加罹患慢性脑类疾病的风险,记忆力、判断力等都有可能衰退。”
杰拉德才不吃这套,沃勒每次都是这套车轱辘话来回说:“也没见谁退役后真变成傻子了?”
菲利克斯:“史蒂夫,你还是听马克的话,要不然,我只能去你家向你父亲要唔唔唔……哈维你干什么捂我嘴……”
阿隆索冷静地对齐刷刷转过头的杰拉德和队医解释:“菲利克斯想说如果史蒂夫不听马克的话,他就要去史蒂夫父亲家里告状。”
沃勒:“原来是这样”,他有些欣慰利物浦队内的深厚队友情,“没想到菲利克斯这么为史蒂夫的身体着想。”
杰拉德:“?”还没等他问,阿隆索已经一边捂着菲利克斯的嘴,一边把人带出门。
杰拉德有些困惑:“这难道是什么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话吗?”一向冷静克制的哈维甚至直接上手捂住菲利克斯的嘴,这个场面不应该出现在菲利克斯某一天突然要指点贝尼特斯的战术上吗?
加西亚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史蒂夫是病人,你不能说出一些可能会让他伤口加重的事:“说不定我们的小队友只是突然现自己需要学会一点语言的艺术,比如更委婉更曲折地陈述自己心里的想法。”
听过菲利克斯那一番“收养论”的队友嘴巴抿得紧紧的,生怕空气一进入,自己也憋不住笑。
高大的门将像个柱子似的杵在杰拉德的床边,拨开一根香蕉递过去:“史蒂夫,多吃点。”反正香蕉健康又不容易长胖,嘴巴里塞了东西就不能再追着问了哦。
不管是看完转播还是追现场的红军球迷们,一整场下来进了几个球一个月后也许会很快忘记,但杰拉德这场的惨状那可是深深记到心里去了。
-看完比赛的我表示心情很复杂,poor杰队
-有人受了一次伤你也许不会记得他是谁,如果再加一次被队友的球砸到脑袋被担架抬下场呢[狗头][狗头]
-受伤一次,我只能说很正常,但两次的话,我推荐去教堂做个祷告,毕竟对手的误伤也比队友的更能接受
-哈哈,在杰拉德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