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嵇初墨一直空落落的心情被托住了。
柯奕欢看见他抿了下唇,似乎内心正在挣扎。
又过了一会儿,嵇初墨眼睫低垂,声音很轻地问,“不能改天吗?”
“……”柯奕欢沉思良久,才为难地回答,“这次不行,我……”
柯奕欢还想解释什么。
嵇初墨已经仰起脸,又恢复笑盈盈的模样,轻描淡写打断他的话。
“那算了,我只是随便问问。”说话同时,嵇初墨手腕动了下,从柯奕欢的掌心挣脱。
柯奕欢手指一空,突然感觉到强烈的不安感,想把后面的话说完。
“我之后……”
“哦对了。”嵇初墨却再次打断他,“我刚才本来打算去找你。”
“找我?”
“对啊,我们之前不是有一点儿误会吗?”
误会?
柯奕欢回想之前的事情,只能想到韦远宿舍那次。
“那次都是我太冲动了,不应该直接就走。”柯奕欢声音放软,罕见地主动低头。
嵇初墨‘哦’了一声,微笑着说,“都无所谓了。”
为什么无所谓?
柯奕欢心底萌生的不安越来越大。
“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不符合标准’什么的,其实没有这回事。”嵇初墨语带轻笑,温温柔柔地说,“我一直觉得你是很好的舍友,这段时间相处很愉快。”
“舍友?”柯奕欢睁大眼睛,怀疑自己聋了。
相处一个月,嵇初墨居然用‘舍友’界定两人之间的关系。
“抱歉,‘舍友’听起来太生疏了。”嵇初墨平平凝视他,仿佛下达通知似的,“以后就做朋友吧。”
“喂!”
“就这样,我还有课,先走了。”
“等等,谁让你走了!”柯奕欢上前两步,一把抓住嵇初墨的手腕。
见他下意识皱起眉,柯奕欢意识到自己力气太大,正打算放开——
‘就到此为止吧。’
‘别让我更难堪了。’
“你说什么?”柯奕欢沉下脸质问。
“啊?”嵇初墨觉得莫名其妙。
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
柯奕欢很快发现自己说漏嘴,然而他现在什么都顾不得,像个受委屈的小孩大声质问:
“明明最开始是你先来招惹我,要快要慢完全由你控制,我只能被动的配合你。现在你用‘朋友’两个字就想把我们关系盖棺定论,做梦吧!”
‘做梦吧’只不过是柯奕欢气上心头的语气词,却偏偏触碰到嵇初墨的痛点。
“放开。”他目光投向柯奕欢紧紧握住自己的手。
眼底没什么温度,柯奕欢却好像被烫到似的,乖乖松开手。
嵇初墨揉揉自己的手腕,吐槽道,“原来你不是没开窍的傻子。”
柯奕欢神色尴尬,没好意思告诉他:其实我前两天才开窍。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嵇初墨抬眼,直勾勾盯着他的脸,“在心里有一个‘重要的人’的情况下追求我吗?”
柯奕欢想也不想回答,“他不一样。”
“嗯,我理解,他不一样。”嵇初墨听得刺耳,索性自暴自弃把所有话摊开来,“他是你的月光,你的朱砂,你的精神信仰,我是现实中主动倒贴你退而求其次的妥协。”
柯奕欢越听,眉头皱得越深,“不是,我没那么想。”
他最近才弄明白自己对嵇初墨的想法,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整理清楚。
但柯奕欢确信,嵇初墨也是不一样的。
嵇初墨当然不接受似是而非的说辞,收回目光决绝地说,“我越跟你接触,就越接受不了你心里有个比我重要的人。所以我们注定没有结果,就这样吧。”
说完,嵇初墨没给柯奕欢继续解释的机会,匆匆消失在他视线里。
柯奕欢伸出手,却没办法再次拉住他。
“呃……”
“那啥……”
宿舍里的气氛诡异到极点。
李杜和闫明均夹在中间,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
前两天嵇初墨晾着柯奕欢,顶多只是晚回宿舍而已,见面依然会正常打招呼。
从昨晚开始,嵇初墨一句话都没跟柯奕欢说过,连睁眼都没给。
好歹当了一个多月舍友,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