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看着她:“那就想不起来。”
“你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唐梨沉默了半秒。
她当然想,甚至想得有点过头。从月见在病房里说出“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开始,一个连脸都没有的人就莫名其妙在她心里占了个位置。她知道这种醋吃得毫无道理,那个人活在不知道多少年前,甚至可能早就只剩下一段月见残缺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