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深仇,她怎么可能会帮王姈求情?更何况,她也不认为自己的求情能有用。
龙套说: 王姈:程娘子,我知道我夫君谋反,罪无可恕,我也并不奢望我夫君能留下性命,但是凌不疑把我夫君从廷尉府带去了北军狱,凌不疑的手段我清楚,我只希望我夫君临死之前能少受些苦,程娘子,请你看在我腹中孩儿的面上,帮帮我,我知道,只有你能劝住凌不疑。
看着程卿依不为所动的样子,王姈跪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的夫君彭坤这次死罪难逃,她也没有本事救他,但是她也希望他在临死之前不要再受罪。
卿依说: 你赶紧起来,如此这般作态,被其他人瞧见,风言风语该传遍都城了,不过你能做到这般地步,看来你郎婿对你很好。
看着王姈跪下,程卿依连忙把她拉了起来,这是在宫门口,被人看见,又是一场风波,不过程卿依倒是没想到,王姈如此在乎彭坤,毕竟之前她阿母文修君犯事,王姈也不曾这般失态。
龙套说: 王姈:我夫君待我甚好,从未有人像他那般在乎我。
听了程卿依的话,想到往日彭坤对自己的好,王姈的眼眶有些泛红。
王姈在家中之时,虽然生活富裕,但是过得也不算好,阿哥懦弱,阿兄纨绔,阿母又一心向着舅家,为了舅父,阿母不惜算计她的亲事,嫁去寿春不是她所愿,毕竟彭坤的年岁比她大许多。
一开始,王姈是不喜彭坤的,但是彭坤对她却是极好,知道她喜欢花草,还特意搜寻了很多稀有品种给她种在院子里,他自己有喘症,不能闻花香,宁愿自己不去她的院子,也没有限制王姈的喜好。
后来有一次,王姈屋子里走了水,王姈本以为自己会死在屋里,但是彭坤却不顾院子里的花草,不顾自己性命把她救了出去,也是从那之后,王姈才真正接受彭坤,把他放在了心里。
或许对其他人来说,彭坤谋逆,罪无可恕,死罪也是他罪有应得,但是对王姈来说,彭坤是这世上唯一对她好的人,哪怕王姈无法救他性命,也希望他在最后的时限里,能过得稍微好些,凌不疑此人她知道,心黑手狠着呢,彭坤到他手里,肯定是过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心疼啊!
星汉灿烂(184)
龙套说: 王姈:程娘子,我知道凌不疑把我夫君带走,肯定是想从他嘴里知道些什么,你带我去找我夫君,我来劝他,可好?
嫁到寿春的这些年,王姈也知道彭坤与都城中人有联系,她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是她知道,凌不疑想要知道的或许就是这个,她不想管其他人的死活,只想让彭坤好受一点,彭坤已经罪无可恕,何必死守着那些秘密。
卿依说: 好,那我现在就带你去北军狱,只要你让彭坤开口,我会向圣上求情,彭坤谋反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但是稚子无辜,想必圣上也会饶恕你腹中的孩儿。
听了王姈的话,程卿依考虑了一下,还是点头同意了,如果王姈能让彭坤招供,子晟那边也能省些力气,也省的夜长梦多。
龙套说: 梁邱起:少女君,你怎么来北军狱了?
凌不疑,也就是霍无伤此时还在狱中审讯,这彭坤倒也是一块硬骨头,到现在都没有招供,看着时候不早了,梁邱起就出来准备拿些吃食,看见程卿依过来,脸上带上了一丝惊讶。
卿依说: 彭坤招供了吗?
看见梁邱起,程卿依开口问了一句,如果彭坤已经招供的话,那倒是无需王姈劝说了。
龙套说: 梁邱起:还没有,此人骨头硬的很。
听了程卿依的话,梁邱起摇了摇头,心里也是有些着急的,毕竟少主公私自把彭坤从廷尉府带来北军狱,时间拖得越久,对少主公也是不利的。
卿依说: 王姈说她愿意劝说彭坤招供,能带我们进去吗?
看了看身边一脸担忧的王姈,程卿依对梁邱起说道,如今只希望彭坤能听王姈的劝了。
龙套说: 彭坤:凌不疑!你算什么英雄好汉,此事与阿姈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把她带过来作甚?
北军狱,本来还算平静的彭坤,看见随着梁邱起和程卿依走进来的王姈,立刻激动地挣扎起来,谋反失败,彭坤知道自己难逃死罪,他也有心理准备,但是唯一让他觉得心有歉疚的便是王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