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其可用者留任原职,余者或调离或罢黜。
至于那冷氏遗孤,黎明澈并未将其留在西平郡,而是将他送去了无忧阁。
“明日我要回京都,阿欢,你呢?跟我回去,还是留下来陪谢珩?算了,你们夫夫不好分离太久”
黎明澈看着沈欢,快速的自问自答了一番。
沈欢嘴角抽了抽
“我跟你回京都,爷爷身体不好,我得回去看着”
之前谢珩被困疫城,老爷子担心的不得了,虽说已经写信回去了,到底还是得自己回去看着。
“行,那明日一早动身。”黎明澈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远处正在与西平郡旧吏交代事务的谢珩,随后转身“明日一早,我们启程”
暗道
深夜,沈欢缩在谢珩怀中,搂着他的腰,将头埋在了他的怀中。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谢珩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和:“西平郡初定,善后事宜繁杂,最多三个月,待我将这里理顺,陛下那边会派人来接管”
沈欢闷闷地应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谢珩的腰身。
谢珩被他摸的腰眼发酸,忍不住将人抱在身上,仰头吻住他的唇,将未尽的话语尽数吞没。
沈欢低低笑了一声,反手勾住他的脖颈,回应得热烈而缠绵。
烛影摇红,帐幔低垂,一室春意被压得极低,只余偶尔溢出的轻喘与低笑。
良久,沈欢伏在谢珩胸口,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我会想你的”
谢珩握住他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眼底带着未散的笑意:“嗯,我记着了。等西平郡的事一了,我便立刻回京,一刻也不多耽搁。”
沈欢这才满意地弯了弯唇角,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含糊道:“那说好了,三个月后,我在京都城门口等你。你若迟了,我会罚你”
“怎么罚?”谢珩低笑,指尖顺着他的脊背缓缓滑下,带着几分逗弄的意味。
“你明天的面子不要了?”沈欢眯了眯眼
谢珩闻言,低低笑出声来,胸膛微微震动,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你想要,那就继续”
“别了,你明天很忙,身体不舒服影响办事效率。等你回来,非得让你躺个天不可”沈欢说着,从他怀里挣了挣,却被谢珩箍得更紧了些。
他索性不再挣扎,只将脸埋进谢珩颈窝,谢珩低头在他发间落下一吻,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宠溺:“好,都依你。等回了京,你想让我躺几天都行”
京都·皇宫
苏玉带着青竹来到封存的宫殿,就着月光打开宫门,苏玉直接朝着东偏殿走去。
推开门,苏玉瞬间皱了皱眉。
自从前朝先帝驾崩后,这里便再无人踏足,小皇帝登基时,这里便被封了,就算自己登基也没再安排人经常打扫这里。
按道理,开门应该有一股尘土的霉味扑面而来,可刚才开门的一瞬间,并没有多少尘土味。
苏玉脚步微顿,目光在殿内扫过一圈。
青竹看着地面驳杂的脚印,顿时明白了什么。
两人顺着脚印一路向内,脚印在偏殿深处的软榻前消失了。
青竹上前弯腰在软榻边沿摸索片刻,指尖触到一处微不可察的凹痕,轻轻一按。
‘轰隆’
一声轻响,软榻缓缓向旁滑开,露出一道幽深的暗梯入口。
冷风从下方涌上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气。
苏玉垂眸看着那道台阶,眼底掠过一丝冷意。青竹已从袖中取出火折子,吹亮后率先探步而下。
苏玉紧随其后,拾级而下。
石阶上覆着一层薄灰,却有几处新鲜的踩踏痕迹,显然近日有人来过。
越往下走,空间越大,空气也愈发阴冷潮湿。
台阶之下是一个两人宽的通道,两侧石壁上有灯台,灯台里的灯油尚新,显然不久前才被点燃过。
青竹看向苏玉,苏玉微微颔首,示意继续前行。
通道尽头是一扇半掩的石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隐约有对话声响起
“废物!!”
“属下无能,请首领责罚。”
“两次了,连个阉人的血都弄不到!主上那边已经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