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李承曜靠着沙发,整个人深陷贴合靠背,原本交叠的双腿被宁司绥强行分开些许,一只手摁在他大/腿上,右手摸上李承曜脸颊。
膝盖抵在中间,原本李承曜在上的姿势不知何时变成眼下这副模样,宁司绥垂头弓腰,淡然的眉眼染上渴求,追吻上去。
吵闹的声响明显消减不少,若有若无的视线锁定向这边。
只是普通接吻,还是两个男的。
有人好奇走近些观察,男生被遮挡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小半截侧脸与脖颈,在五光十色的灯光照耀下散着细腻的光。
尤其是攥着沙发的那只手,骨节分明,绷出几道青筋,在纯黑的皮质沙发衬托下愈发让人生出探究欲望。
想要看清对方正脸。
宁司绥的吻一向专注,带着几分温情脉脉的意味。
细细密密的亲吻印在唇上,李承曜舌头都被舔得发麻,不断往后缩头,缓慢滑落下去。
直到腰间多出一只手。
动作并不狭昵,炙热如铁块般,连动都没有,更像是协助固定李承曜,让他不再往下滑,虎口卡在腰与胯的连接处。
李承曜猛地推开身前的宁司绥,同时伸手攥着腰间那只手抬起。
顺着手臂,与其主人对视。
盛宴随双眼很红,眼白爬上血丝,下颚紧绷,被抓着的那只手臂还在发抖。
一阵一阵,传递着心跳。
李承曜连忙甩开他扭头,却与另一边的宁司绥对视上。
刚结束亲吻,他还喘着气。
这一吻让两人都狼狈起来,最开始时宁司绥只是配合地张嘴伸出舌,可李承曜并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也因此没有舌头过渡这一动作,他压根没喝到什么。
却并不渴。
淡然的眉眼染上欲色,宁司绥扯过湿巾,先是给李承曜清理。
下巴连着脖颈都亮晶晶的,不止是酒液,到后面完全是混杂的两人的唾液,浸湿毛衣。
还好深棕色不难看出水渍。
擦到脖颈时,李承曜痒得受不了,不光是湿巾冰凉的触感,宁司绥手也不老实,拿指尖到处摸着,他索性自己扯过湿巾,胡乱擦着。
唇瓣肿得传来细密疼痛,李承曜顺手也擦了擦,
盛宴随垂下眼睑,端起酒杯往嘴里送,
早先看到两人接吻就忍不住挑破的盛宴随此时却按捺不动,跟堵墙般呆在一旁。
李承曜看向盛宴随:“这你都不生气?”
我靠这两人是真疯了。
刚才还摸他。
两人是来真的,李承曜后知后觉意识到。
怎么可能不生气。
盛宴随手背青筋尽数绷起,观众一角轮到他时才能够切身体会,保持平和冷静克制不动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眼眶发酸,如同溺水般喘不上气。
“比起知道你要订婚那时,这个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
盛宴随扯出个笑,转移话题:“要不是裴行电话现下打不通,真想让他听听现在在发生什么。”
让他看看,只是两个吻,李承曜变成什么样子。
“他电话打不通?”李承曜皱眉,“是你们打不通还是联系不上他?”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盛宴随满无所谓:“谁知道呢?我还以为他会来炫耀,没想到这么沉得住气。”
也难怪,只会背地里做手脚的小人。
就算他隐隐感受到不对劲,也没心思去想发生了什么。
李承曜摸出手机找到裴行,盛宴随在一旁垂眼看他,又挑眉:“怎么?真要给他听?”
李承曜斜睨他一眼,没说话。
电话没被接起。
看上去真出什么事了,盛宴随根本不关心,他单手撑着沙发,毫不掩饰的将视线落在对方侧脸。
唇更肿了,就是从侧面都能看出来。他定定注视片刻,才抬手将他散在脸颊侧的头发弄到耳后,又攥在手指间绕了几圈。
“头发好长了,不剪剪吗?”
垂下来都能遮住眼睛,看上去比他还小点。
盛宴随喜欢看李承曜把头发弄上去,把光洁饱满的额头露出来。
不自觉的就将那份自信张扬的气质放大,矜贵又骄纵,也符合李承曜的身份。
老人都说额头饱满的人有福,盛宴随也这么希望。
李承曜一掌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