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赶紧哥俩好地拦下凌景曜。
“干什么,不要跟我拉拉扯扯。”凌景曜嫌弃他。
陆延铭这会儿也不想打听别的,就好奇一件事,“唐郁真被你掰弯了?”
“算是吧。”凌景曜想到今天早上唐郁说的那些话,脸上就有些止不住的得意。
“直男真这么容易能掰弯?”陆延铭又问了一句。
凌景曜打量他一眼,“你突然这么感兴趣我家老唐做什么?”
“谁感兴趣你家的,我就是好奇直男是不是能被掰弯。”知道凌醋坛子占有欲发作,陆延铭对他翻了个白眼。
“严格来说,真正的直男直女,掰不弯。”凌景曜就认真给他科普一下,“直和弯你可以想象是从1到9的一条数据,单从生理欲望上讲,1完全接受不了同性,9完全接受不了异性,而越靠近9就越容易接受同性。这两种是纯粹的天生基因决定,没有任何办法改变。”
“但其实大部分人都是从2开始,只是在常态下更偏向于接受异性。所以,在某些特殊的环境下,或者感情驱动下,这一部分人的性向就是流动的。”
陆延铭陷入沉思。
“怎么?你被谁掰弯了?”凌景曜难得见这花心大少这么心事重重的样子。
陆延铭无语,“是我女人不够多给了你这样的错觉吗?”
凌景曜又笑了笑,“小铭同学,你跟我和老唐可不同,我天生就是弯的,老唐没有长辈干涉。你要是被掰弯了,你爸能杀了掰弯你的人。”
“你少乌鸦嘴,接你的孩子去。”陆延铭挥挥手赶他走。
凌景曜又语重心长地说:“我是好心提醒你,这条路不好走,掰弯直男天打雷劈。”
陆延铭反问,“天打雷劈你还拉唐郁下水?”
“所以我会对他负责。”说这句话的时候,凌景曜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不管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会负责唐郁今后所有的人生。”
陆延铭特八卦的笑起来,“所以你承认自己喜欢唐郁了?”
凌景曜一眨眼睛,“不喜欢。”
陆延铭顿时以一种嫌弃又谴责的眼神看着自己最好的兄弟,“你就死鸭子嘴硬吧,等唐郁不要你了你连后悔药都没的吃。”
“你才乌鸦嘴。”凌景曜瞪他一眼,走了。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陆延铭认真总结自己的不对劲。
年少时的一腔赤诚被欺骗,任谁都难以释怀。
而且因为和商染交往,他过了两个多月清心寡欲的日子。
所以商墨突然袭来的亲吻才让他有了反应。
按照凌景曜的科普解释,生理上他最多也就算是在1和2之间,情感上能理解,身体上也接受不了和男人打炮。
如果真是弯了,十年前就不会那么愤怒的离开。
既然现在单身,该怎么玩怎么玩。
至于喜欢?
呵,喜欢本少爷的多了去了!
今天正好圣诞节,找个美女!
陆延铭说干就干,翻开手机重新找目标。
他先跟女孩子去吃了饭,看了场电影,随后就去了酒店。
两个人正调情,陆延铭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延铭,通知你一声,有警察来临检了。”电话里是一道轻柔含笑的声音。
陆延铭眼神一敛,不得不对女生温柔道:“宝贝,你得先走了。”
等他送走了女孩儿,再给商墨打过去,对方已经关机。
“给我玩这招。”陆延铭扯开纽扣,低声冷笑,“我倒要看看你现在有多喜欢我。”
替代品
可接下去的一段时间,陆延铭也没空去想商墨。
自家老头子有点犯高血压了,他作为陆家现在唯一的继承人必须回自家的集团公司去处理事务,游戏公司的事他都只能交给凌景曜。
等安抚了那一帮子唠叨个没完没了的老臣,处理好事务,已经连元旦节都过了一个星期。
好不容易空下来,陆延铭觉得自己再这么清心寡欲下去就该出家了,就又去了夜店。
“陆公子,好久没有看到你了。”两个女孩儿围过来,妈妈桑笑容满面地介绍,“我们这儿可新来了好几个,你要看看吗?”
“好啊。”陆延铭左右手各搂着一个,在她们精致漂亮的脸蛋上各亲了一口,“宝贝儿可不要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