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助。
这家伙很难脱离“野人”状态,现在是看什么都新奇,恨不得什么都摸两把。
然后被炭治郎和善逸死死抓住。
桑岛慈悟郎看着相处的他们,没忍住露出个笑容,很快想起身旁有老熟人,又板着脸,然后对伊之助说:“不可以给别人添麻烦!他们都是普通人!”
而鳞泷左近次似乎看出了什么,犹豫了一下,伸出手隔着头套盖在了那孩子的头顶:“伊之助,你是个好孩子,所以要安静,不要打扰木叶大家的生活。”
伊之助顿时身边飘着小花花,整只猪都平静的仿佛升华了,僵住不动。
“可恶……这软绵绵的……感觉……”
炭治郎知道伊之助找回了属于他母亲的记忆,此时笑着说:“这就是伊之助身体记得的,母亲的感觉吧?”
富冈义勇定定地看着鳞泷,什么都没说。
善逸捂住耳朵,总感觉被知道自己听见了的话,会被水柱杀掉。
鳞泷左近次的鼻子和炭治郎一样,都能闻出别人的情绪,委屈、羡慕……等等的复杂情绪全部都从面前的弟子身上传出。
他抬手放在已经比他高了的弟子头顶:
“义勇,一直以来,你做得很好,你承担起了水柱的责任,你是我的骄傲,锖兔他们知道了,也会夸赞你的。”
到时候他先一步到地下,要去抱抱孩子们。
这是他近些年,养出的孩子们中唯一一个长大成人,活过15岁的。
炭治郎不算。
鳞泷永远都会记得自己的13个弟子,明明都很强了,甚至越来越强了,但还是会死掉……
他的心好痛啊。
所以,自从义勇通过最终选拔,他作为前任水柱觉得自己也已经尽到培育师的责任,在鬼杀队有“人脉”,6年来一直没有再收弟子,直到被义勇拜托。
富冈义勇看着他,面无表情地眼中含泪。
就这样眼泪像是断线的珍珠项链一样一颗一颗掉下,十分顺滑,但他又偏偏像是木偶一样不怎么动。
早在他流泪的第一时间,蝴蝶忍就看了一圈大家,发现自己最近,比起带着手帕的宇髄天元的三位妻子,好像她的身份会好一点。
——另一外带手帕的炭治郎正扯着伊之助,蜜璃旁边有伊黑,他不会愿意的。
蝴蝶忍拿出一张手帕,递给鳞泷左近次,慈祥的老者就这样看似稳重实则慌张、手忙脚乱地给弟子擦眼泪。
“怎么哭了啊?”
祢豆子身上也有手帕,但祢豆子又开始被善逸缠着,旁边的桑岛慈悟郎现在盯着善逸,生怕他又去骚扰人家。
哼,他太知道这个臭小子的德性了!
几个忍者的确没带手帕,他们看到富冈流眼泪还感觉好新奇。
他的脸还是面无表情的诶?!
宇髄:“这样一点也不华丽啊,富冈!”
他摸着下巴:“但是还能哭得这么美,你赢了。”
三个妻子也纷纷点头。
闻言,实弥“……”了好一会儿,这才止住自己头上仿佛连绵不绝的黑线:“喂,富冈,你这样像什么样子,是要让别人看热闹吗?”
玄弥跟着大哥,一瞬间有些纠结,大哥是不是应该去安慰一下?
最开始很温柔直球的大哥,如今变成这样了!
但还是大哥,说的话也仍旧是关心的话!
玄弥:大哥果然很温柔!
富冈义勇看了过来,然后眼睛忽然定在了一个地方。
鳞泷看过去:“想吃鲑鱼萝卜?”
实弥忽然想起之前的逗笑富冈大作战,最后别扭要请客富冈,结果富冈毫不犹豫拒绝……额角青筋忽然就不听话了,拳头硬了。
富冈义勇点点头。
于是一行人在部分人吃过拉面后又跑到这个地方,这家店更大一些,种类也更多。
富冈义勇指着菜单:“也要萩饼,不死川喜欢。”
众人:“……”
蝴蝶忍看了眼实弥,感觉对方快要冒火了。
哦对,还有经常目视前方,偶尔不听人说话的杏寿郎,他说:“唔姆,我想吃红薯饭!”
千寿郎看了看菜单:“哥哥,这里有呢。”
槙寿郎看了眼菜单上的酒,犹豫了一下没点,点了别的食物。
旁边有桌坐了几个人,全是黑头发,其中有个年轻人站起身:“老板,再来三份三色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