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没有理会雷斯垂德,他没办法回答雷斯垂德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思考这个问题。
电话里的长长的铃显慢慢的响起,落下又响起。
夏洛克到希望在这个时候,华生突然接起电话,然后对着他大吼,诉说着不满,可是没有人接听,一直都没有人接听,直到电话里传来忙音。
一边的雷斯垂德看到这,也不禁皱起眉头,“这是怎么回事,华生跑到哪里去了,你们有什么计划吗?”
“没有。”夏洛克简要的回答道,一边回答,一边又再次打起了电话。
“没有,什么意思,你们没有商量吗?”雷斯垂德简直要疯了,“你们没有计划,华生干什么去了?”
“没有商量,但我知道,他想要去后面,利用我们这里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后寻找机会救下小女孩,并且将亚利姆·费奇制服。”
“上帝啊,计划很好,但是现在他人哪?”雷斯垂德也觉察到不对劲,“等等,亚利姆·费奇刚刚笑的那么诡异,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有其他的目的?”
“真高兴你现在总算是反应过来了,雷斯垂德,”夏洛克深吸一口气,突然冷冷的说,“也许一开始我们就中计了,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诱饵,真不敢相信,我再一次上当了,再一次。”
“什么意思?”突然注意到夏洛克的表情越来越冷,而语气也越来越认真的雷斯垂德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大,他疑惑的看了眼夏洛克,又低头看了眼他手中的手机界面显示着仍未打通的电话,抬头看了眼远处的亚利姆·费奇,“诱饵,等等,我不明白,你到底在做什么?”
“碰”就在这个一声枪·响骤然响起,使得四周的人都恐慌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几乎是本能的,雷斯垂德想按着夏洛克蹲下身子,可夏洛克那个家伙就是不配合,他依旧如树般笔直的站在那里。
随着枪声的响起,亚利姆·费奇应走倒地,脸上还带着笑声。
而在他怀里做为人质的杰米此刻也是一脸懵的样子,半晌没发出声来。
“该死的,谁开的枪,谁开的枪!”雷斯垂德大声质问着,视线却朝着亚利姆·费奇的身后看运,可是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人。
不是华生,他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他去哪里了?
虽然心里担心,但他依旧要保持冷静的一边指挥着手下去查看亚利姆·费奇的情况,一边让萨莉·多诺万护着那个已经反应过来正大声哭着的小男孩杰米。
“探长,不是我们开的枪,”这时,另一个探员焦急的从远处走了过来,他一边放下手中的通话机,一边对雷斯垂德说,“我们的人没有开枪。”
“该死的,”雷斯垂德听完这,还有什么不明白哪,有人在他们所有警察的眼皮子底下,开·枪·杀```人了。
亚利姆·费奇的尸·体已经被盖上了白布,而他的家人们却并没有上前,他的父母只是坐在地上,共同抱着他们的女儿。
亚利姆·费奇的母亲无声的哭泣着,她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从眼角留出,只是不知她的心里,是为痛失孩子而哭,还是真正意义上的结束而哭。
这一切对于雷斯垂德已经不重要了,他环顾周围,下令立刻去搜查四周。
在有苏格兰场的狙·击·手的情况下,竟然还有杀1·手敢动手,可见其胆量和能力,最重要也是最可耻的竟然是他们还成功了。
这让雷斯垂德感觉重重的在苏格兰场的警察们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诱饵,夏洛克的话猛得钻出了雷斯垂德的脑子里,他转身却了现夏洛克已经不在身边了,他四处张望寻找,发现夏洛克直接朝小花园走去,径直绕过亚利姆·费奇的尸·体而接着朝后面走去。
“等等,夏洛克,”雷斯垂德预感到了不妙,有关亚利姆·费奇的案子,这事件事情,从华生遇到亚利姆·费奇开始,也许就另一场阴谋的开始。
莫里亚蒂,那个该死的恶魔,恶棍,无处不在的幽灵。
所以说,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而他这一次,就是冲着华生来的。
这么想的雷斯垂德又一次想到了曾经那段不美好的记忆,他的前妻和他的女儿被绑架的案子,也是被莫里亚蒂做为所谓的打招呼。
“华生就是从这里被带走的,”等雷斯垂德找到夏洛克的时候,发现夏洛克站在离屋子不远处的一条街道边。
“凭华生的身手,他们是怎么做到的?”雷斯垂德心里却想着,暴力泰迪的称呼可不是白叫的,以华生的身手,想带走他可不容易。
“γ-羟基丁酸,”夏洛克低头看着手上多出来的手机,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