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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条。
【……如果违反约定，擅自恢复记忆，造成的任何后果，乙方需承担法律责任，并支付违约金：……】
违约金的数额巨大到从前的债务都算不上什么。
迟晓拿着协议的手在抖，这根本就是卖身契。
他签不下去。
江教授把他的神情看在眼里，摇着头叹息。
可有什么办法呢，胳膊拧不过大腿。
他劝到：“秦家是光荣家族，做事讲究正统，还会与你签协议，否则，以他们的势力，把你关起来随意摆布不是简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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