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五百万离开前任后 第5章(1 / 2)
所以她找云华,合作只是幌子,真正目的,是用ciel倒逼商临序不要再插手她跟白名昊之间的交易。
她气定神闲:“要么把睿医堂的单子还回来,要么就看我对ciel死缠烂打……”
“如果我都不选呢?”
“那就赌你未婚妻……会不会选落栗山了。”
商临序莫名笑了下,“迟满,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第5章 烂透了
他一步步压过来,直到将她逼到最角落,胳臂一抬,将人圈在轿厢壁。
两人挨得很近。近到她双眼都无法聚焦,视觉被剥夺后,嗅觉与触感,甚至肌肤绒毛对空气和磁场的感知变化都变得无比清晰。
心跳像炸开了,静电似的在她胸腔噼里啪啦,一直烧到耳根。
太危险。
她努力让身体后仰,也只和他拉开了不足一厘米的缝隙。
杯水车薪。控制面板上数字才跳到28。
“商临序,这可是在ciel的公司,”她眼睛去找监控,“你就不怕……”
后面的话被堵住。
唇相触的一瞬,两人都怔了下,但商临序反应更快,亦或是他根本是顺着那一瞬的电光任由欲望发展,往深处去了。
怔了半秒,迟满反应过来,用力推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束住双手,抵回轿厢壁。
轿厢内壁是荔枝纹的皮质木饰面,淡淡的皮革味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香根草气息,再缠着她身上沾染着药味的花香,混合出一种复杂、浓烈、逼人,又无比熟悉的气味。
迟满被这熟悉的气味控制,在怔愣间他闯了进来,带着不可违抗的强势态度。
记忆退回五年前,他们初遇的那个夜晚。彼此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配合着进行了一场表演。
后来很多次这样的厮磨让表演变了味。
不过五个月,肌肤之亲却多的数不过来,最后沦为和生命共存的某种东西,可以视作空气,亦或是水源,又或者是维持生命的某种依赖。
但戒掉这样的依赖很容易,只用了五百万。
对他来说不值一文,在她看来却堪称天文的数字。
这个数字仿若一剂嗅盐,恶劣难当,让她瞬间清醒。
迟满毫不犹豫地以牙还击,但两人力量太过悬殊,她胡乱攀咬最多只打乱一点接吻的节奏。她强迫自己镇静,放开牙关配合,让他如鱼得水地进来,等唇齿交缠的气息腐化了防备后,抓准时机一口见血。
他闷哼一声,但没停。
唇腔里都是腥甜浓郁的铁锈味。
迟满双手被束,唇舌被占,抗议无门,她拼尽全力,也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的抗拒。
但这声音常被阻断在嘴里,变成似有若无的喘息。
空气变得稀薄而黏稠。
商临序将她整个人狠狠禁锢在怀中,她被男人的热意与气息包裹,身体逐渐释放出倒戈的信号,浑身软着,几乎要站立不住。
可他突然像亲够了似的,毫无征兆的松开她。
与此同时,叮地一声,电梯到达,迟满狠狠抹了把嘴,寒着脸头也不回往外走。
“合同第三点第四条——”他慢条斯理地掏出帕子擦拭嘴角,“乙方不得与甲方之子再次发生情感关系……含恋爱、上床、情感性肢体接触等,否则视为欺诈行为,需退还500万并按lpr四倍支付利息。”
迟满踏出去的半只脚收回来。
她面带潮红,声音却发青:“刚才是你先亲下来的!”
商临序不紧不慢地把沾了血的帕子折好,“第五条:若甲方儿子主动联系乙方,乙方有义务在24小时内向甲方特别委托人报备。”
迟满拧眉:“这两次都是偶遇,不算。”
他手里动作一顿,“可现在都亲了,那你24小时之内总该主动报备了吧?”
“你想怎样?”
“求我。”
迟满睁大了眼,被强吻已经很火大了,这会儿又拿着合约来威胁她,还要她求他?几年没见,这男人不仅变得三心二意,还格外不要脸。
烂透了!
啪——
她抬手给了他一巴掌,“休想。”
头也不回地离开。
商临序摸摸脸,很轻地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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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满去洗手间漱口,又对着镜子叉腰王八蛋不要脸的骂了好一会儿,仍不解气。这几天他搞出这么些动静,她都忍了——
“还求他?就该把他舌头咬下来才对,省的说些气人的话!”
刚才那一巴掌不够狠,手腕被他攥得生疼,浑身也还是软的,使不出力气。
下次一定要选个状态好的时候,把他那张不可一世的嘴脸扇肿再拍个照,发遍所有社交平台,昭告世界!
狗东西,死男人!
她骂骂咧咧往外走。
大厦外的马路上种了一排银杏,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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