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2)
看。”
不知怎么就想到了他们之间那个无心的“吻”,那天孟柯大概是喝多了,崔小动现在依然能依稀回忆起他当时唇齿间浓烈的酒的味道。又想起秦浪说常在酒吧看到孟柯,也不知道孟柯是不是总喝醉,喝醉之后会不会被别的什么人占了便宜。
崔小动缠着孟柯从店里走出来,语气酸酸的,“以后少喝酒,喝醉了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孟柯敏锐地精准捕捉到那话里的一丝醋意,故意眯着眼睛叹息一声,“以前喝多了做了什么都没印象了,也不知道是别人欺负了我还是我欺负别人。”
“欺负”这个词咬得相当微妙,崔小动果然像只被踩着尾巴的猫,炸了毛,伸手去掐孟柯腿上的软肉,“喂!”
成功逗到了小混蛋,孟柯满意地弯了弯嘴角,抬手摸他头顶,“逗你的。喝醉也就那一次,就你这种喝芬达的酒量,我一个顶三个。”
“我!”崔小动觉得自己大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衅,吹胡子瞪眼地辩解,“那是因为我们警校生没什么机会喝酒好吧!我们隔壁寝室被风纪委员查出来床底下藏了一罐啤酒,全寝室体能翻倍都快累吐了!”
孟柯真诚地盯着崔小动黑亮的眼睛,及时顺毛,“挺好的,不喝闷酒的人才是快乐的。跟你在一起之后,我就没一个人喝过酒了。”
言下之意,跟你在一起我很快乐。
这对崔小动相当受用,立刻美滋滋的一脸小媳妇样围着孟柯搂搂蹭蹭,这茬儿也就翻篇了。
本来周末说好了一起做饭,成果不错的话就邀请爸爸们来家里吃饭。早晨孟柯突然接了个电话,之前在别的医院做移植手术因为排异反应转到一院的一个患者,情况又不好了,需要紧急专家会诊。
崔小动还在卫生间刷牙,老大不乐意地含着满嘴的泡沫向孟柯讨了个薄荷柠檬味儿的吻,目送着孟柯走到玄关,又伸手给他飞吻道别。
“早点回来。”
实际情况其实倒没有家属描述的那么严重,毕竟是周末,散会之后包括孟柯在内的有家室的几个走得最快。
安全通道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小女孩清脆的笑声。一个嫩生生的小姑娘追着个花皮球从楼上跑下来,盯着那只落在孟柯脚边的球,咬着拇指歪头笑。
“叔叔,请问可以帮我捡一下吗?”
孟柯也笑了笑,把球捡起来递过去。
小姑娘拿了球转身上楼,楼上下来一个男人,牵住了小孩儿胖乎乎的手。小姑娘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叔叔,我要走了,我不陪你玩了。”
那男人的身形从阴影里走出来,孟柯顿时心里一惊,下意识地连退几级阶梯。
这双眼睛,还有手臂和身形,孟柯不会认错,他们曾在崔小动的病房里有过短暂的对峙。
“孟柯,我们又见面了。”
男人单手把不住挣扎的小姑娘抱起来,顿时孩子的哭声回荡在楼梯间。
“你放开她。”孟柯谨慎地上了一级台阶向男人靠近一步。
“我放开她?”男人看向孟柯的眼神里有玩味的威胁和打量,“那你来换她。”
孟柯犹豫了,眼睁睁地看着那罪恶的手一点一点伸向孩子的脖颈,用力,哭声陡然拔高之后慢慢嘶哑,平息。
“你住手!我换。”
男人的目的很明显,他想要一个有价值的人质。
孟柯迅速反应过来,这道死生命题,要么牺牲孟柯一个,要么两个都别想逃。
如果他想要跟警方对峙,孟柯至少能在一定程度上牵制王卫成和崔小动,这人不敢轻易让他死。可是这个小姑娘既无辜,又无价值,他掐着孩子脖颈的那只手确实在用力,这时候孟柯拒绝,或许这个孩子就将死于非命,而巨大的体能差距之下,孟柯也绝对逃不掉。
男人满意地扬着嘴角,朝孟柯勾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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