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第23(3 / 3)
秦王稷虽然没说话,但心中与胖儿子的想法所差无几。
他一眼扫视过竹简上记载的赵家富商的事情,平平无奇的商人之家,不值得注意。
紧跟着,等他瞧见竹简上写,他的孙子异人前脚逃离邯郸,后脚赵王就把异人留在邯郸的姬妾和儿子抓入了囹圄内,母子俩还是靠蔺相如的求情才从囹圄内挪到了质子府得以苟活下来。
这下子秦王稷心里难得有些不舒服了,他的孙子们有上百个,第四代的曾孙们更是数都不数不清。
他原本对这赵国邯郸的商贾女子和她生出来的不知道该在王族中排多少号的小曾孙是不太在意的,但看到赵王对母子二人的处理方式,瞬间被气笑了,联想到早年间他和自己的母亲宣太后在燕国当质子的那些年,也是过得很不如意的。
秦王稷皱着眉头、加快速度将竹简剩下的秦字看完后,瞧见结尾处写“公子异人的孩子降生第七日,邯郸夜空中出现玄妙的七彩虹光,原因不明,真相尚在努力探寻中”,秦王稷握着竹简的右手不禁一顿,继而将竹简递给一旁的宦者吩咐道:“传给太子瞧瞧。”
宦者忙照做,太子柱也双手接过新竹简恭敬又认真的低头看了起来。
秦王稷用右手食指点着面前的漆案,对着宠臣笑道:
“范叔,怎么看待邯郸近来发生的事情。”
应侯微笑道:
“君上,在赵括带领二十万大军到达长平那刻,赵人在长平之战中就会注定失败!”
“臣的反间计马上就要见到结果了,明年的今日就是赵国几十万大军的忌日。”
“哈哈哈哈哈哈哈,范叔深得寡人之心啊!”
秦王稷开怀大笑,活脱脱一个大反派奸计终将得逞的嚣张模样,双手摊开讽刺地嘲弄道:
“赵丹那乳臭未干的竖子也就会点儿子欺负女人和小婴儿的本事了,难不成他还以为将寡人孙子的一个姬妾和她生的儿子一并关押入囹圄内,就能来踩我秦人一脚,迫使寡人停止对长平的攻伐脚步吗?”
“呵幼稚!荒唐!赵王一脉可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听到自家君上的感慨,范雎轻咳两声也笑道:
“君上,赵丹本人当然不足畏惧,只是赵国的几个重臣尚需要我们忌惮罢了。”
“范叔说的对啊!”
由应侯的话,秦王稷回想起当年那和氏璧明明都已经到他手中了却被人家几句话又重新骗走、紧跟着又在渑池之会上威胁他让他给赵何(赵惠文王)击缶的头铁蔺相如、在长平战场上拒收壁垒大半年不出兵的老将廉颇、以及后来被赵王花大力气收集起来的望诸君乐毅、都平君田单,大魔王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有几分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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