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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求我不要死 第9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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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番两次,皇帝摘不干净,不需要其他什么证据,只要摘不干净,萧云琅和魏家就都能反击。

所谓投鼠忌器,就冲这一点,皇帝也会死保入宫的江砚舟。

还有,在宫里,保护江砚舟的人必然是锦衣卫和禁军,而如今,里头可都是萧云琅的人。

有皇帝和太子的双重保护,萧云琅如果被派出京城,江砚舟最安全的地方,居然就是永和帝身边。

这一点他俩都想到了,只是开始时都没急着说。

因为说出来,就意味着又一场短暂的分离。

他们才刚互诉衷肠,正是谁都舍不得分开的时候。

哪怕一小会儿,都是三秋长。

可惜无论是为了天下还是自身,他们都还有必须要做的事。

江砚舟想了想,起身将一直搁在他枕边的面具拿了过来。

他将面具双手捧着,递还给萧云琅,萧云琅却没急着伸手接。

江砚舟不太愿意接下来的话还说得断断续续,因此把声音放得更轻了点,让话能说得顺畅。

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多轻对方都能听得见。

萧云琅当初说,等要回面具时他要检查,检查东宫的小先生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我会顾着自己,”江砚舟说,“已经不用面具了,因为……你在。”

他耳根微红,垂了垂乌黑的眼睫,声音很轻很轻,但格外郑重。

“殿下,我等你接我回家。”

萧云琅倏地起身,把江砚舟连人带面具一把捞进怀中,用力吻了上去。

不同于寺庙中那个虔诚的触碰,有什么火焰再无顾忌地迅速燃烧,一下就烫遍了江砚舟周身。

江砚舟被萧云琅就这么抱了起来,骤然悬空失重,小公子惊得搂住了萧云琅的脖颈。

面具当啷掉落在地,但是已经无人在意。

也没法在意。

被放在床榻上时,江砚舟双眼带了点湿意,他迷离又有几分茫然地看向在上方正低头注视着自己的萧云琅。

那眼神……

江砚舟手指蜷了蜷。

甚至不需要动作,那眼神就已经把他吞吃入腹了。

江砚舟眼中那点茫然逐渐散去,他知道萧云琅想要什么了。

太子有话会跟他直说,对他的目光也直白得一看就懂。

江砚舟轻颤起来。

萧云琅微微拉下他一点领口,像是安抚,又像是询问,俯身,在雪白的纱布上轻轻碰了一下。

正在愈合的伤口偶尔有些发痒,萧云琅隔着纱布这一碰,他咬着唇,有些难耐地偏过头。

但是他的手颤抖着,攀住了萧云琅的背。

这是信号,他无声地接纳了萧云琅的靠近,他在说:我可以。

于是萧云琅再无忌惮。

他们第一次,从身到心,毫无保留地靠在了一起。

云锦绣缎、蝉翼罩纱,没了这些之后,萧云琅才触碰到了何为真正的温润如玉。

他很温柔,也很凶。

江砚舟气息不稳的嗓子里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他被逼出了眼泪。

太烫了,江砚舟无助地张了张口,怎么能这么烫……

他水雾迷蒙地看着萧云琅叼起了他发丝间的明珠,江砚舟只觉得自己也变成了那圆润的珠子,被萧云琅揉得尽是他的温度。

明珠帐间荡,春宵美人泪。

江砚舟很瘦,腰能被轻易把住,但偏偏抱着他,又觉一个怀抱还不够。

江砚舟真的快被揉化了,是春泉秋水,萧云琅那令人安心的胸膛圈着他,好似恨不能将他们的骨血都揉在一起、融成一片,再也分不开。

江砚舟的呜咽变成了轻哼,挠在萧云琅心口,于是他又去亲他,要连他声音一起吃掉。

我的。

萧云琅在热气中哑声:“等我来接你。”

江砚舟眼尾晕了胭脂,他说不出话,明珠乱颤。

胜雪的瓷肤和动人的红,江砚舟在萧云琅手里,成了他最爱的玉色,羊脂间透着漂亮的绯,细腻动人。

这颜色还是他弄出来的,怎么能叫人不爱不释手?

大婚却差一道洞房,那么夫妻便有名无实。

现在,他俩终于名副其实了。

江砚舟噙着泪,攀着那能稳稳撑住人的胳膊,领受了萧云琅炽热的爱意。

入主东宫

从前有地龙、炭盆的时候,江砚舟也没觉得床榻间有这样热过。

他熬得面颊、指尖全都染了红,被放进浴桶中时已经提不起半点力气,是从里到外染透了的春水桃花。

萧云琅亲自伺候他沐浴,虽然余韵还在,但看江砚舟累得要睁不开眼,他动作细致又规矩。

毕竟欢愉的滋味虽好,但他可舍不得江砚舟太累。

上次受的伤还没完全补回来呢,还是不能折腾太晚,等身子补好,更加康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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