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1 / 2)
“祈小姐,你跟犬子交好,可这毕竟是我程家的家事,现在这里面躺着的是我的老爹,请你尊重我父亲,尊重我程家的家风。”
“程澜是我儿子,认祖归宗,为长辈尽哀,这是人伦纲常。”
祈愿细眉拧起,她还想再说,却被程榭一把抓住了手。
他仰起头,红着眼眶摇了摇头。
“算了,祈愿,算了……”
别再说了,别再为他出头,也别再为他撑了。
程父背起手:“祈小姐,我知道你跟我这大儿子有些恩怨,可乔家的事跟我们程家没关系。”
“无需多言,若是耽误搅乱了我父亲的送葬仪式,我是一定会计较到底的!”
程榭用力的握住祈愿的手。
“别说了…别……”
突然,凌乱的脚步伴随一声冷厉的高喊传来。
“我看谁敢让她闭嘴!”
小步跑来的几十个黑衣保镖围了墓园,一顶接一顶的伞让开一条路,有一道身影,匆匆赶来。
“赵卿尘…”
祈愿气顺了些,在对视的第三秒,祈愿也终于发现了不对。
----------------------------------------
第233章
赵卿尘带了几十近百号人,个个高大威猛,手摸腰间,鼓鼓囊囊,棱角锋利。
而赵卿尘大步走来时,甚至连把伞都没打。
纯黑的西装,没有张扬的装饰,也没有打理整洁的发型。
俊美风流的面容此刻是如此冷肃庄重,手下人一声声的“太子爷”,将他的威势衬得极其高涨。
赵卿尘一路走到程榭和祈愿中间,他伸出手,借着去握的姿态,将祈愿的手慢慢推回。
“交给我。”
他声音低低,同时安抚般的捏住程榭的肩膀。
随后在众人惊疑警惕的目光中,他竟然跪下了,就跪在程榭的旁边。
赵卿尘背脊挺直,肩宽个子高,跪着的时候,也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野性味。
“老爷子,我是程榭的兄弟,在我家那边,兄弟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这一跪,是我的敬意。”
赵卿尘伸手,他的手下便抢过了司仪手里原本要给程澜的香。
“你放心走,给你上了这柱香,我以后会照顾程榭,不让他走歪路,也不会让他走投无路。”
“我在您老人家面前,用我赵家的祖宗牌位发誓,从今往后在京市,谁跟程榭过不去,想算计他,欺负他,我就宰了谁的全家。”
赵卿尘微微躬身,将香插了上去。
“话虽然糙了些,但理还是那个理,我赵卿尘说话算话,说是全家,就一定会是连条狗都不留。”
“若做不到,我断子绝孙。”
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连程父都被这样的场面给震了一下。
程榭愣在原地,泪痕干了又湿,完全是一副傻了眼的样子。
赵卿尘起身,他起来时甚至还不忘手臂用力,把愣在原地的程榭也拉了起来。
他招了招手,两个手握在西装口袋里的保镖马上上前。
赵卿尘站在左侧,一个既不妨碍别人吊唁,却也不会看着别人随意走动的位置。
他问司仪:“到谁送花上香?”
司仪吞了吞口水,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他脑中浮现,他看着保镖的手,颤抖回答。
“亲…亲戚,好友。”
赵卿尘点头,又朝祈愿招手。
“你也来吧,给程老爷子上柱香,其他人先等着。”
“我今天就站在这,该是什么流程就是什么流程,谁敢出岔子,整幺蛾子。”
“我让他站着进来,横着出去。”
或许是不喜欢别人质疑,赵卿尘还冷笑一声,他双手合十。
“不好意思了,我年少轻狂,我冲动无知,很多事情,我说干还真的干的出来。”
祈愿微微勾起唇角。
她接过香,点燃放在额前,微微躬身。
弯腰那一刻,她眼眸偏移,看了眼赵卿尘。
赵卿尘受她示意,也笑着拍了拍那边程澜的肩膀,带着随意的敷衍。
“清,清出去。”
“无关紧要的人,给我清出去,别扰了我们爷爷上路。”
程澜没有反抗。
也没人敢质疑。
赵家人有自己的一套处理方式。
和京市人撕破脸也要留三分体面的背后捅刀不同。
赵卿尘手底下的人是捂着程澜的嘴,在他背后腰处抵着东西给人带走的。
谁也不敢不信赵卿尘豁不出去。
因为他今天,能这么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是豁出去了。
谁不知道,程家几代从政。
在京市,用这种方式放肆,他是真的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