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爸爸是饼干大王 第179(2 / 3)
跟我说过了,我有本事了,三哥要给机会我就抓住,不然不会投奔拉我三哥后腿。”
“成,你记着骨气就行。”蒋秀芹拿最疼的五一开刀,也是想把丑话说前头。
老大、老大媳妇性子啥的没问题,不然这消息也不会告诉海娥,但该说的还要说,现在才是哪到哪,以后那边日子过得好了,这边还地里刨食,就怕兄弟心里不平衡了。
“妈我们都记着。”周海娥认真郑重说,算是给五一挡挡,别让五一一个人臊得慌,其实婆婆这话也不光是给五一说的。
后来氛围不太好,还是宋丽萍插科打诨拿了她买的裙子让她妈试试,蒋秀芹一拆开抖开,竟然是一条漂亮的旗袍,顿时摆手:“诶呦我不要,我都一把年纪了,穿这个让村里老太太们笑死我。”
“海娥拿去穿。”
这旗袍颜色不深沉,紫粉色的,传统款式,长度到小腿肚子那儿,衣服有绣花,银杏叶子金黄色的,很是典雅。
确实是好东西。周海娥笑,说:“妈,这是丽萍的心意,我咋穿?你试试看。”
蒋秀芹说啥都不试,她守寡十多年了,穿这个走在村里像啥样,周海娥又说那就留着守着,蒋秀芹嫌浪费,非要送周海娥,让海娥试。
婆媳一番推让,氛围倒是热热闹闹起来,后来周海娥架不住换上试试,宋丽萍眼前一亮,说:“嫂子你穿正合适真好看。”
“我三哥住的那个小区是大学老师住的地方,我看人家老师教授太太夫人都这么穿,我觉得好看才买来的。”
周海娥确实喜欢,也合身,后来便收下了。
婆婆其实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刚才那番丑话有些难听,怕她往心里去,现在送她一条裙子,她要是不收,婆婆夜里得睡不着了。
果不其然,蒋秀芹宋丽萍睡一间屋,夜里安静,蒋秀芹就跟闺女说:“你心意妈知道,那裙子好看是好看,不过我确实穿不出去,你嫂子年轻穿了合适不浪费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可别怨你嫂子拿你一条裙子。”
“我不会这么想的。”宋丽萍知道她妈跟她交心,说:“我之后要去镇上上下班,刚开始开店还不知道好歹,嫂子大哥对我都好,都是一家人。”
蒋秀芹点点头,有些诧异,“出去一趟,你倒是长大了。”以前还跟个村妮,懵懵懂懂傻不愣登的。
宋丽萍想说琴姐,说本事,只是一条裙子,以后她能做能赚钱,到时候再买,给她妈买一条也给嫂子买一条,思来想去还是没说,她妈肯定不会觉得琴姐好,只会说琴姐命苦、可怜,她顺顺当当的嫁人生孩子才好。
她最初听了琴姐的事也觉得琴姐可怜,小区里还有食品楼那儿都传开了,三哥锦年哥不嚼舌根,后来三哥锦年哥邀请琴姐到家里,再后来,俩人提起琴姐来只有佩服尊重。
宋丽萍那会就想:唏嘘同情和尊重佩服,她更喜欢后者,南淮的一个半月像是一场梦,干净的厕所,拧一下就有热水能洗澡,坐车买菜,菜还帮你处理好,可以去看电影逛百货商场,这些日子做梦似得,她也想过这种日子。
她能靠自己过上。
她能行。
南淮市。
蒋秀芹和宋大毛担忧‘天价饼干’卖不出去这事没有发生,甚至相反,卖的特别好,说句玩笑话‘苦高端饼干久已’。
1978年12月改革开放,1980年设定四个经济特区。改革春风已经吹了十多年了,相较于落后保守的保平城百姓居民体感不大,但在一些沿海城市辐射周边来看——
如雨后春笋般冒头的各个行业,商业经济迅速发展,四个经济特区可以说是蓬勃发展,凡是下海经商的,哪怕是摆个摊,一年家里破屋换平楼,两年换上二层楼房,更别提开厂的、做进出口贸易的,钱跟流水似得往进涌。
老板们多了,口袋有钱了,便花,大把的花,以前没吃过喝过的全都花出去享受,娱乐场所一个赛一个的高端。
一盒二十五块钱的饼干,贵啥啊,倒要尝尝,这价格跟普通饼干不一样,吃的就是面子身份。
过年过节送礼送客,高端的送茅台酒点心大红包,但谁家没个孩子?
老牌点心就那样,包的不体面高大上,老辈子爱吃是爱吃,但串门走动没面子。
年年饼干走的中高端路线,马口铁印花的盒子,装在精美的纸质手提袋上,纸质手提袋也是年年饼干同款印花图案,漂亮、值钱,一看就很上档次。
赵琴那条线很快就搭上了。她们公司做的也是高端路线,大闸蟹包的礼盒,送人讲究一个体面尊贵,与一般的大闸蟹不同,吃的就是个身份。
宋昊拿着样品拜访,对方本来听饼干,觉得不符合他们品牌调性——嫌拉档次,但一看样品包装,再吃一口,很快就同意了。
自然了,宋昊给对方让利这也是关键点,宋昊并没有给心里底价,只报了第一个数字,对方便爽快同意,不过之前签订的合同单子,需要饼干厂的人亲自跑,看甲方要不要加一个饼干礼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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