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2)
明炽倒在地上,乱七八糟的碎片落了一地,手机上面显示着正在通话中的电话。
褚嘉树慌乱地请医生进来,有些手足无措地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到角落,看着明炽被叫起来,房间里酒气冲天,一把匕首就在明炽的手边。
他不知道为什么明炽会一个人来到这里坐着,医生诚惶诚恐地帮着处理了明炽的外伤。
明炽看着不太清醒,但是也不算糊涂。
门口传来响动,明炽的声音从眼前和身后的电话音里一起出来。
褚嘉树看着明炽望过来的视线,他听到她说,我好恨他。
稍有延迟的语音从褚嘉树身后传出来,他回头正巧看到了正在通话中的正主,薄雾捏着手机,低着头神色晦暗地站在门口。
褚嘉树觉得自己站在这儿有点碍事儿,但还是出于安全着想,在明炽面前挡了挡。
薄雾没心思管这个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简单解释了句自己不会伤害明炽后,把褚嘉树拨到一边。
褚嘉树观察了几秒后,默默往角落里缩了缩,跟处理完伤口的医生一起肩并肩贴着墙皮。
“多少钱?”褚嘉树低声问了句。
“我什么时候能走啊。”医生无心金钱,满眼都是对想要逃离是非之地的渴望。
褚嘉树这边先飞快地给医生转了笔账,又趁机瞟了两眼那边的两个人。
那边好像还没有开始,趁这个见当他拉着医生赶紧往外面挪动。
匕首被薄雾踢到了一边,他蹲下抓起了明炽的手腕,脸轻轻贴上去。
薄雾看着她,他好像是懂了什么,没有说什么,眼眶里面是熬夜后的血丝,此刻有些水光。
褚嘉树从那双眼睛里面好像也读出来了一种名为恨的情绪。
“为什么会来这里,宝宝。”
过了几分钟,薄雾压抑着嗓音艰难地问出来。
这个庄园在他重生以后就没有再住过,甚至地下室也没有装修成上辈子温室鸟笼的样子,冰冷冷的杂物间,只有一张窄小的床。
这是他十八岁往前住的房间。
明炽抬起另一只手掐住了薄雾的脖子,做的漂亮的指甲在薄雾的后颈处划出血痕:“薄雾,你把我拴在这里,你满意了吗。”
“你把我困在这里五年,我走不出去,薄雾我走不出……”
掐住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焯烫的泪水贴上了薄雾的肩颈。
“我离不开这里了,我没办法从这里出来,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是在这里的日日日夜夜,我好恨你,我以为我再来一次我会好起来的,可是没有,你为什么要跟来,你为什么要一起跟来——”
“你不来多好啊,”明炽崩溃地沙哑着嗓音,“我们这辈子不有纠葛了,好不好。”
薄雾侧过头深吸了口气,他把人从地上抱起来。
两个人看起来都不太像精神稳定的样子,薄雾站起来的那一刻手臂尽力压制着,松开了明炽后仍旧抖着。
褚嘉树瞥了一眼又用力推着医生往外搡了两步。
“那我去死。”
就这么一瞥,褚嘉树给看到了这么一幕,褚嘉树一瞬间腿酥了下,愣是不知道那危险玩意儿是什么时候回这兄弟手上待机的。
薄雾举着匕首单膝跪在明炽眼前,眼睛抬头看着她。
“不不不,别别别。”褚嘉树命苦地离老远伸手喊住。
“小兄弟不要冲动哇,我们有什么都可以好好说的哇。”地中海医生摸着满头大汗的脑门,口音都吓出来。
明炽不为所动,她抬头看着薄雾,握住了薄雾的手居然笑了一下:“好啊。”
刀尖探尽衬衫割出一道小口子,再往前的时候被一股怪力拉开。
“不好不好,这不好。”
褚嘉树从两人中间钻出来,腹背受敌的状态把危险的管制刀具收起来:“干什么,干什么这是,削水果就削水果,我去给你们整个苹果去。”
往外走的衣领被扯住,那把管制刀具被争抢过去……没抢动。
薄雾的眼神往下,落到了褚嘉树脸上。
“别多管闲事。”
-
房间外一片光明大好天,窗帘被拉开,照得屋子里亮堂。
房间里的两个人面面相觑,翟铭祺冷着脸看着自己睡个觉的工夫,就出去作了个大死的人。
翟铭祺视线落在褚嘉树手上的那道口子。
挺高一个子小伙子,翟铭祺抬手撑在窗户上的墙梁上用狠力按了一下,转过去对着窗外不吭声。
褚嘉树刚凑过去,翟铭祺把脸转开懒得看他。
“哥……”褚嘉树喊了声。
“别叫我哥。”翟铭祺憋着气,瘫着张脸。
“……挺大一个人了,”翟铭祺转过头看褚嘉树,“看到危险不知道躲就算了,还蠢得往上凑,你图什么?”
凝重的气氛夹杂在两人中间,空气里还弥漫着药膏的味道,翟铭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