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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她 第3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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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依潼在洵洵落水后的梦里有说到的,陆礼的回忆也有提到过一嘴。

身体不适,先简单写到这里,明日看看情况。

第31章 再来一次

他机敏善思, 自己又年纪尚轻,也对身体知根知底。

自从陈明潜离开泸州,他与宁洵亲近半年, 情深亲近间, 从无避忌之说。

甚至于,他心中有所希冀, 盼着她一朝有孕。他既做得出前事诸种,也知道自己不算光明磊落之人。

他是有心要她怀上孩子, 阴险地盼着孩子能束缚她的选择。

可事与愿违, 他耕耘半载, 也仔细看顾着不让宁洵有机会服用避子汤药,却最终依旧无果收获。

时二人都落水看诊,他命大夫对自己如实相告,得知子嗣缘浅, 彼时他并无感触, 只是可惜如此一来, 他便再难用孩子留住宁洵。

经历了马蜂一事, 他越发明白,宁洵纵使恨自己过去荒唐行事, 也到底还是心慈手软。

故而他才特意揭开自己此处伤疤, 好叫宁洵知道了不忍离去。

说到底,他就是一个小人, 不管用硬的、软的方式,都要把宁洵绑在自己的身边。

一刻也不分离。

陆礼听闻迎春说, 宁洵得知他身体不好后,问了他三年前受伤一事,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浅笑。

只见他浅浅颔首, 吩咐迎春道:“若是她再问,你只管如实说,我不会罚你。”

“我明日将你的奴籍移至知府门下,父亲便也罚不得你了。”

如此安排,摆明了是要迎春此后全程替他盯着宁洵,不需顾虑陆瀚渊的意思。

主仆二人才商量完,宋琛求见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

进了房室中,宋琛见陆礼端坐黄花梨木案前,三足圆形镂空香炉和翠竹盆栽一左一右,金绿对映。书案之中,他一身素色寝衣,披着淡青长袍,桌脚下炭火正旺,烤得他半边脸微微发红。

陆礼手叠宣纸,半扎着墨发,长直的两侧乌发垂到肩膀。

宋琛并不知晓昨夜之事,只当是陆礼休沐中冬乏,起得晚了未来得及梳洗,才这般打扮。

言明情由后,宋琛将手中文书递给了陆礼,道都察院院正年后便来泸州视察,要早做准备。

陆礼阅过,盖了章放下折子。

他眸光微闪,让迎春附耳过来,道她可以跟着宁洵出府,陪着宁洵好好看看泸州节庆,也让她放宽心,不必担心他。

近来宁洵对他上心许多,陆礼要趁此机会,一举夺回宁洵的心,弥补过去之错。

迎春答应下来便出了知政堂。

望着那丫头远去的身影,宋琛很是感慨:“一年就这样过去了,当真是岁月匆匆。”

这些半大孩子,眨眼间就长大了。他又想起自己那不成器的宋建垚,抿了抿茶水,叹气道:“今年我要早些上香,向祖宗祷告,盼着我儿日后武举成事。”

话虽如此,可宋琛心里有一杆秤,也可量得出来,宋建垚不是走仕途的料子。日后十年未可知,眼下年,大概均是无望了。

即便自己清楚结果,仍是止不住那点微弱的期望,宋琛只道尽人事,听天命。

“知事之子年纪尚浅,生性不羁,未来可期,我倒很喜欢。”陆礼拨开茶沫,看着绿茶之下自己幽黑的眼珠,发现自己的十四岁,早已经远得被风沙侵蚀掩埋了个干净。

比起宋琛对宋建垚的期待,陆瀚渊对兄长与他的期望,要深得多得多,深到已经成了姑苏城里,人尽皆知的执念。

说到此间,宋琛便提起昨夜陆老爷来了泸州一事,说道自己准备替陆老接风,今夜设宴东风楼,不醉不归。他眼角笑意渐深,只觉培养出陆礼这般聪慧的孩子,陆老必定骄傲无比。

骄傲?陆礼恍了一瞬神息,复看到杯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神情恍惚,精神并不算太好。

他从来不是父亲的骄傲。

反而是令他无比厌烦之人。

昨夜他阔别一载再见到自己,第一句话不是问他情况,而是出口质疑他政令失常。

陆瀚渊骂陆礼悖道,有失纲常,得知他不开课农事,反而大兴工厂

,在房中便恨恨地甩了他一巴掌。

这就是他久来的问候。

作为对陆礼不听他命行事的惩罚。

他指着陆礼鼻尖怒斥:“你倒反天罡,明知商人重利如漂萍,不如农事定居一隅利于管教,此举岂非自己给自己挖坑!”

泸州地势散乱,山地众多,沼泽广布,难以耕作。可陆礼却懒得解释,只是轻轻捂了捂脸上巴掌印。

他如今比陆瀚渊高出一个头来,也一举登科,官居四品,可到了陆瀚渊面前,他还是那个逃学去钱塘的半大小子。

若是陆瀚渊不高兴了,他便要拿出陆信的死,咬牙切齿地抓住他的衣领,要他跪下受罚。

只要搬出陆信,陆礼再多的怨气,也只能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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