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捡到雌虫后 第93章(2 / 3)
捂那个不断扩大的缝隙:
“智脑,怎么办!?”
【就这么办呗。】看这对新手做爹有时候也真可乐,智脑嘿嘿一笑:
【碎就碎了嘛。】
什么叫碎就碎了!?
这可是他的嫡长蛋!就算碎了也得粘回去,裴时济心一横:
“传夏戊,小宁,去找浆糊,快!”
言罢,就感觉有根软软的指头戳着掌心,一个委屈巴巴的奶声在屋里响起:
“你们爱我没人叫我‘金宝’还把我放在屋顶”
碎壳不受控制地剥落,终于出现了空洞,一只短胖的小手从裴时济捂着的地方探出来,然后是一个小脑袋——
小小的脸蛋,小小的五官,哀怨得生动异常,继续控诉:
“还要浆糊糊我”
第75章
所有人围在桌子边盯着这个才破壳的小家伙。
他粉粉的一小团, 现在没有衣服,却有点新生儿不该有的羞耻心,宁德招紧急遣人去找了, 他执意坐在摇摇晃晃的蛋壳里, 叽里咕噜地数落这些日子的“悲惨遭遇”。
裴时济不太懂他几个词几个词蹦出来的婴语,还不如直接用精神力传话来的清晰, 他现在更关心一件事:
“你足月了吗?”
裴金宝哪里知道,下意识咬手手,寻了一圈,把手递给鸢戾天:
“金宝,想,爹爹!”
鸢戾天心软的像一汪水, 一下子握住他的手,想把他抱过来,这光屁股的小家伙眼疾手快地抓住遮羞的蛋壳, 但还没坐稳, 就听见他那善于抓重点的父皇冷声道:
“所以还没有足月。”
裴金宝马上抓住他雌父的衣领,气愤抗议:
“不要!浆糊”
他没忘记父皇打算给他塞回蛋里的计划,莫名其妙, 简直莫名其妙嘛!
裴时济也莫名其妙,什么浆糊, 他需要的是太医。
“母后, 伯蛋终究还是早产, 这方面可不能紧着自己的意思来, 需得御医署诊断,开具金方,看如何如何固本培元, 用药调理,免得留下什么后遗症”
这也是殷云容的意思,其实早在裴金宝还在蛋胎里的时候她就开始为他寻方问药,只等他出世,由御医署和御药院共同审定方子,看从什么年纪开始服用才好。
服药养生本是贵胄间的旧俗,先天不足的需用药调理,身体康健的可以稍晚,却也要在十五六岁开始服药固本强精。
目下来看,他孙儿得越早越好,因为那天杀的妖僧,这可怜的孩子两度早产,不好好顾着,以后指不定怎么体弱多病呢。
这事儿殷云容比裴时济更上心,此前已经钻研了不少医理,她儿子幼时没摊上个好爹,故而疏于保养,后来又连年征战,更是无暇顾及此事,那也是别无他法,但到了孙子这,要物质有物质,要理论有理论,要前提有前提,可不得让这孩子赢在起跑线上。
于是母子二人就这“早产”幼崽该吃几两参、喝什么奶、用什么散调服展开了讨论,你一言我一句,句句头头是道,听得金宝不寒而栗——
【完了,堂堂虫族幼崽,生下来还没进蜜罐子,就要先进药罐子了。】
金宝拽着鸢戾天衣领的小拳头攥的更紧了,屁股带着他的蛋壳蛄蛹进雌父怀里:
“雌父,害怕。”
鸢戾天咽了口口水,把小崽子往怀里揽了揽,作为金宝英勇的雌父,他虚伪地安慰了一声:
“不怕。”
然后昧着良心告诉他:
“有的药其实挺好吃的。”
不是他吃的药,都挺好吃的——鸢戾天心想,然后冲金宝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雌父吃,什么,好吃的药?”
“好吃的药都是给幼崽吃的。”鸢戾天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眨眼睛。
裴金宝无助地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他确实有些神通,虽然不知道吃药到底好不好,但能够敏锐地分辨出别人的话是否由衷。
比如现在,雌父就很不由衷,岂止不由衷,父皇和奶奶提到吃药的时候,他心底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都感染到他的崽了。
所以,雌父你怎么了雌父?
你的脑子和你的嘴怎么对不上了?
金宝眼神变得迷茫,犹豫着遵循了本心:
“没有,早产。”
为了自我证明,他下定决心,蹬掉屁股下面的蛋壳,手快脚快地爬回桌子,看着沉迷在养生医学中不可自拔的父皇和奶奶大声喊:
“金宝,健康!”
殷云容爱怜地摸了摸他光滑的小脸蛋,又捏了捏他藕节似的小胖手,旋即皱眉:“殿下的衣服呢?怎么还没送来?金宝快来奶奶这里,当心冻坏了。”
至于金宝自陈的身强体健之言,当然是被奶奶当成童言置于一边,金宝眼睛瞪得溜圆,被捞过去的瞬间看向他的父皇。
父皇看他的眼神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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